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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断了电话，可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他到阳台上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我隐隐听到「白媛」「喝酒」「胃出血」这几个字眼。

没过一会儿，楚寻沉从阳台回来了。

我以为他会离开，可我等了好一会儿，发现他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

我忍不住转过身问他：「你不去看白媛吗？」

楚寻沉一愣，然后道：「你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你，其他人和我无关。」

我想起三年前，我发烧到失去意识，可一个有关白媛的电话就让楚寻沉扔下了重病的我离开了。

楚寻沉显然也想到了那件事，气氛一下子冷凝起来。

好一会儿，楚寻沉才沙哑出声：「三年前，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我过了一会儿才道：「三年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楚寻沉哑声道：「好。」

我和楚寻沉都没再说话。

我闭上眼，睡了过去。

10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本不想搭理，只想继续睡，可那声音一直不断。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很痛，要炸裂一样，浑身酸软无力，哪哪都难受。

我睁开眼睛，却看不清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我听见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别睡……送你去医院……」

我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感觉自己在一个人的怀里，他的体温很温暖。

就像那个无人的夜里，阿姊搂着高烧的我，要带我去看医生。

她的体温，也是这样的温暖。

我搂紧了那人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人的脸，嘶哑出声：「阿姊……」

我感觉抱着我的那人身体僵了一下。

我的手抚上那人的脸，眼睛红了：「阿姊，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我的梦里……

「你还在怪我对吗……

「对不起阿姊，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

「对不起……

「我会把我们的女儿照顾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我感觉怀抱又僵了一些，我慌乱地抱紧了那人，「阿姊，不要离开我……」

我哽咽出声：「阿姊，我有点难受，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那人僵着身子抱紧了我，我也抱紧了那人，哽咽道：「阿姊，你好久……都没有抱过我了……」

在温暖的怀抱中，我的意识渐渐沉睡……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楚寻沉就守在床边，双眼猩红，眼下一片乌青。

看到我醒来，楚寻沉赶紧叫来了医生，做了一系列检查后，楚寻沉又给我喂了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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