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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出现这样可怜的神态还是因为在花园被吓到。
齐朔伸手抹去安锦脸庞的水迹,问他怎么了。
安锦支支吾吾,说完事q经过后立即一头扎进齐朔的怀里,捂住自己的脸不肯动弹。
“呵。”齐朔觉得好笑,忍不住骂他:“你这只蠢兔子,fq了也没有脑子了?”
齐朔说着把他从怀里揪出来,抓着他的后颈恐吓道:“我可不扔兔子。兔子不是给我们狐狸吃掉的吗?”
没有了藏身之所的安锦仿佛被剥去了外衣,满脸无措地张望,被迫当众处刑的羞耻感让他难以适从,缩着脑袋,脸s羞红。
看到安锦如此在意自己,齐朔心里沾沾自喜的同时不免玩xinbig发,恶劣地作弄了一番。
但欣赏完安锦好玩的神q,齐朔就再也So不了安锦那副懵懂无知与略微妖艳相结合的媚态以及浑身散发的qyu气息,迫不及待地吮上他的红cun,如同搂抱婴儿一把抱住他滚回了cuang上。
“明天不能出海了。”齐朔在安锦的耳边轻声喃道,声音低沉。
别咬我呀
海风咸咸湿湿,蔚蓝的海水上漂着几艘白船,船身j流勇进,带起一尾的白浪花。
岸边的酒店,厚重的红天鹅绒完完全全盖住了落地窗,窗帘闷重,透不过半点带着海风的阳光,房内俨然是另一片天地了。
昏沉,阴暗。
七零八落的衣服散落一地,bigcuang上的cuang单满是皱褶,破碎不堪。在这片风暴唯一存留的地方,两幅身躯宁静地相拥而眠。
忽然安锦的脑袋动了动,不自觉地向旁边靠过去。
这时在睡梦中的齐朔感觉到有一颗毛绒绒的球体,贴着他的下巴轻蹭。
他缓缓睁开眼,转头一看,躺在臂Wan里的安锦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单纯地依赖着自己,清透白皙的脸庞线条圆润、柔和,一只手握拳放在胸前,眼皮轻阖静静地沉睡着。
齐朔碰了碰安锦的脸颊。
被他这一弄,安锦似乎皱了一下鼻头,嘟起嘴,又往他怀里躲。
齐朔忍不住轻笑。
他略微侧过身子,伸手又去拿手机。手机上没有一条通知提示,说明今天并没有人有事需要打扰他。
昨晚回房前,齐朔在书房已经把事q简单处理了一遍,只等着收尾工作了。
他这两天差不多是无事可做。
放下手机,齐朔低头看了看怀里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
他轻叹一声,抱着人一边me着安锦的头发。
安锦除了之前被他带出去过三次,从酒吧回来以后,就似乎再没有出过别墅了。
虽然这其中有自己的默许限制,但仔细想想也是有点可怜的,齐朔决定好心一回,陪安锦散心玩两天。
随着风起,海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安全感的温暖总是让人留恋。
安锦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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