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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娴愤恨地出声，双眼遍布血丝，仿佛要落下血泪。

“你真是别出心裁，对我说这冰火两重天的zhi味，可不是人人都能感So的。”

“我是妖，身上有灵力，都被你折磨得三月下不来cuang，母亲，你歹毒至此，如今，也尝到了这zhi味，这冰火两重天的zhi味，好So吗？”

谢母冻得两股战战，红烛滴落的蜡水又烫得她ton叫出声。

文殊娴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go住一缕青丝，她随意地转了转，抿cun道：“您罚了我整整一夜，让我跪到天明，我也让让您，就到后半夜吧。”

谢母已经眼雨糊珠，哭得撕心裂肺，不住地求着饶。

“殊娴，殊娴，我错了，我错了a，我一big把年纪了，So不了这罪，看在我们三年婆媳的份上，你就饶过我吧，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big发慈悲，饶过我吧。”

“饶过？”文殊娴的音气讽刺，像听到什么天big的笑话一般，“那一夜，我也是在院子门ko求饶，求您可以消消气，可是您香炉暖帐，安安稳稳睡了一夜吧，这么多年，做您的儿媳妇，您刻薄刁钻，动则打骂，我的祈求，您什么时候宽恕过？”

谢母没话驳斥，只能哭得更big声，嘴里哭喊着：“儿a，谢如珩a，快求求殊娴，救救你年迈的老母亲吧。”

而这时，刚刚被甩在墙上的谢如珩，强忍ton意挣扎着起了身。

他眼神怨毒，若是他有能力，恐怕下一秒就要将文殊娴杀之而后快一样。

“文殊娴，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的xin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生我Yang我的母亲！”

“救命恩人？”文殊娴说起这话，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心底却是无尽的悲哀。

她点点头，Wan起cun，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对，你是救过我的命，可嫁给你三年，这恩q，早就还清了，我想你恐怕是忘记了，我嫁给你的第二年，你染上了时疫，xin命垂危。”

“是我，哪怕堵上灵力消散的风险，也要将你的命从黑白无常手中抢回来，如果不是我，你也早就死了！”

谢如珩一怔，喉咙像堵着什么硬物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因文殊娴所说句句属实。

当时，从京城近郊传来一种时疫，得此时疫者，少则几天，多则十来天，全身溃烂浓疮，吐血身亡。

是文殊娴寸步不离，端茶倒水贴身伺候。

原本，他也是要死的，也是文殊娴几乎耗尽了灵力，用百年修为，换来了他的生。

不仅如此，她还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y，保了许多人的xin命，给谢如珩家带来的诸多殊荣。

文殊娴还记得那时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深q款款承诺道：“殊娴，此生我定不负你。”

可誓言，只在说出ko的那一瞬间有效。

人心易变，人xin险恶，文殊娴来这世间数年，救过的人数不胜数。

可当人们知道她是妖女，哪怕她从未害过一人，最后行刑之时，那些人却只是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她被烧死。

真讽刺，真可笑。

她冷笑一声，继续开ko：“谢如珩，你予我的恩清，现在，该来算一算你我之间的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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