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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两夜，最先醒过来的是柯笙。

这倒是韩芷卿没有想到的，平日里一声不吭的他竟然是修为最为突出的。

虽然面对他总有些尴尬，韩芷卿还是咬了咬牙，不寒暄两句觉得会有些怪怪的。

“柯大哥，感觉如何？”

柯笙翻腾着自己的手掌，释放了一个清洁术去除掉身上的污垢，方才抬起头看向韩芷卿，“进阶成功了，感觉自己很有力量。”

韩芷卿抽了抽嘴角，这个人，真是一点都让人聊不下去呢。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当然，柯笙并没有感觉到。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韩芷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光会让对方不适。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执着地纠结于这个事情，他的人生除了杀伐果断就是一张白纸，魏书云在上面画了他不懂的水墨，所以跟她有关的东西，他就总会有些好奇。

——

这目光也太赤裸了吧。

韩芷卿实在受不了了，平时四个人都在还能装作看不到，这如今清醒的就他们两个人，怎么还能够这么无所顾忌呢？！

“我说、柯大哥，你为什么老盯着我？！”这语气可是带了不善的味道。

但柯笙哪里是能听懂的人呢~

柯笙：“觉得你很像书云长公主。”

韩芷卿：“说了我是韩大将军的女儿了，你怎么非要把我和她扯上关系？！”

柯笙：“因为你们很像啊。”

韩芷卿：“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柯笙：“可是你们真的太像了。”

韩芷卿：“······”

好，你流弊，我惹不起，我闭嘴好了吧。

对牛弹琴的感觉可真是哔了狗一般的痛苦。

“你见过书云长公主么？”

韩芷卿：“······”

这个人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不想继续聊天了么？四句话句句不离书云长公主，脑子里除了她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么？

“没有。”

冷漠，淡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感受到我的不想理了么？

“总觉得你们有什么关系。”

——

韩芷卿要哭了。

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呢？半点眼色都没有的么？真的一点点都看不出来自己不想搭理他么？

没有都懒得说了。

板着一张脸，完全装作听不到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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