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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源庭真人
不知何时起的风言风语:应逸山公子为应六少与有夫之妇的私生子。人言可畏,应逸山敏锐感知落在身上不屑的目光。
偶然听流言个正着,应逸山气恼发誓查明真相,报复对爹娘出言不逊的人。他绝不敢相信,正是邱大官人从中作梗,害死他无辜爹娘,自己的存在成了应家最大耻辱。
邱大官矢口否认,声泪俱下指责应逸山恩将仇报。应逸山不信旁人,只信自己。他从藏书阁秘籍中找到禁术——搜魂术,暗中修炼用在邱大官身上。
真相一切明了,应逸山的恨意达到极点。他认定的恩人却是最大的仇人,一生命运受尽此人操纵。应逸山一冷静下来,便利用手中权利促使邱大官远贬他乡。
禁术施展下的邱大官精神恍惚,全然遗忘搜魂的记忆,竟口口声声大喊无辜。应逸山任由他要挟反扑,看他窘迫绝望了此残生。
“修仙之道,人人皆盼。一旦求得大道,不仅仙寿恒昌,且庇佑氏族子弟家业昌盛。”
见识应家奢华,权钱的无所不能,应逸山已然动心。遑论修仙之道,一步登天的巨大诱惑。
应逸山痴迷修道法术,艳羡同宗子弟唾手可得的天材地宝。偏生苦于天赋受限,并非刻苦就能得偿所愿。
应逸山灵气一度停滞,耳闻堂弟应添天资卓越少年成名,灵根纯净万中无一受尽宠爱。
应逸山急于求成之际,一个不应出现的人为他指了一条路。从万里外归来的邱大官一改曾撕破脸的憎恶不甘,他目光冰冷递给应逸山二卷竹简和一支玉笛:“你的心境杂念颇多,潜心修道需比旁人多上百年千年。你等不起,此乃仙家至宝杀生道法。你按此修炼,修为定能日进千里。当今的修道门派式微,不远将来无人能与你敌。”
“你以心魔起誓:此生护邱裕周全,决不能伤她一头发,否则你必道消身殒。”
应逸山自知决不会伤邱裕,他别无他法唯有一试,相信眼前这个顶替邱大官身份的人。
“我,应逸山立誓,护住邱裕,世上无人能伤及她。否则,我定以百倍奉还,让此人不得善终。如有违此诺,心魔横生,不死不休。”毅然握紧竹简的青年留意,邱大官人眼中一抹异常的魔气,悄然到来又消失无踪。应逸山只当作不曾看见,别无他法唯有放手一搏。
应逸山千辛万苦试出适合他的道,以杀至杀之路。他对那支玉笛爱不释手,瞧见此宝物的邱裕一并喜悦笑说,“此笛配哥哥,如玉君子。”
应逸山的修为并不外显,同辈之人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应祖父提及修道大宗潜泷山收徒名额只有一位时,对应逸山好言相劝:“其他的宗派也是不错。”
最后一日,应家子弟在外同游,旅居隐呈奢靡之风。
应添将一众侍卫留在丛林外,将应逸山一路赶到悬崖边上。
面对面色不善的应添,应逸山挂起常用的温柔笑意:“添弟,这是何意?”
“外来的野种,谁给你权利喊本少爷名号?”应添抱胸而立,贴身仆从默默耻笑。
应添一个眼神,应逸山的小厮心里神会默默背离,刀锋毕现将应逸山步步逼上悬崖。
应添遥遥笑道:“祖父已允我上潜泷山,我方是应家最有资质之人。你的娘亲不守妇道勾引我六叔,害六叔无颜面对祖父选择自戕。你此人,便是应家唯一的屈辱,人后最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同我争?”
“祖父已明白你一无是处,你有何脸面留在应家。不如,本少爷成全你,送你上路。至于你带来的野丫头,本少爷大发慈悲,让她一同上潜泷山为奴为婢,以报答应家收留之恩情。”
“应添你欺人太甚,祖父可知你这副行径?”应逸山捏紧的玉笛愤怒得直发抖,然他惯用温柔示人不显喜怒,冷嘲在想忍了许久却获得如此下场。原来,在应家他始终是不入眼的外人。
他不服!
忆起堂弟应添常落在邱裕深沉的目光,还有小鱼儿又气又恼的抱怨,“应添夺我手帕,还说很香很软。”
“哥哥,”少女闷声心虚道,“我用书简砸他脑袋,他还笑个不停,莫不是被我砸坏了头?”
修道人必须清心寡欲,即使结为道侣也是为修为增进,向来光明磊落。堂弟应添分明对小鱼儿别有用心。
应添势在必得的笑踏步而来踢向应逸山的膝盖,轻蔑用剑柄拍单膝跪下的应逸山脸侧:“祖父自然同意,懂了吗?废物在应家没有用处。好了,你自己跳,还是他们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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