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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对你就够了。”赵湛接话道。他的面上没有了平常的微笑，面容平静到甚至冷酷。

“是的，够了。赵湛？或许我该叫你陛下才对。”他注视着对方，缓缓说出了这个称谓，几乎是嘲讽的语气。

“在今天之前，这个称谓不算什么。

在今天之后，它会重新恢复到过去的荣耀。”笃定而骄傲的语气。

“你赢了。”最后他只是说出这三个字。说完他伸手拉过赵湛，低头粗暴的吻上他。

他吻过许多人，温柔的，戏谑的。然而在面对怀中青年的时候，控制不住心中的暴疫，只有对他，是和别人不同的。

怀中人出人意料的青涩反应让他心中惊讶，却又控制不住心中升腾出喜意。

越喜悦，越痛恨。

他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夹杂在浓郁的酒香之中。

随即对方的攻势也反应了过来，开始和自己两相较劲，唇齿触碰凶狠。

空气中渐渐升腾出暧昧，情，欲的气息。

到底是谁将谁推倒床榻上的，他也记不清。

混乱的理智清醒过来时，赵湛已经被自己压在了身下，那张总是带着温和清朗笑容的面容，上也有了情，欲的薄红，像是胭脂晕染，层层的，从脸上到颈间的锁骨处。

理智只是刹那，在看到身下人衣裳凌乱的时候，最后的理智也消散。

最终的时候，他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僵硬，但对方还是强行抑制了自己，努力接纳。

这种心灵上的快感，比肉体的更甚。

那个一直骄傲掩藏在温和下的人，在努力让他适应自己。

对方因为痛楚皱起的眉头，失去颜色的唇色，还有温暖的触感。

一切的一切，都在让他的理智粉碎。

没有充分的准备，对方痛，自己也有痛苦。然而这份痛苦中渐渐的又有巨大的快，感。神魂颠倒。

他开始不再顾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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