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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误心上人(七)
两个人面面相觑,安沿看着那张小孩的脸,怎么想怎么跳戏,默默的撇开脸:“小五让我给你的信。”
边说着边掏出信封,折的到挺工整。
阮洅捏着信纸的边角,小手微拧了一下,指甲的力道不受控制的加重。
才一天呢,信都寄上了。
到底是什么羁绊,让阮洅总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仿佛他和盛诀也认识了很久很久……
字迹洋洋洒洒,他能看清,但这写的也太…狂放了点?
只有两句:
记起来没?
听我的话。
阮洅的脑子当即短路,缓了好半晌才把在唐家的完整回忆想起来。
当时盛诀说,只要他听话,就带他回家。
安沿平时跟在盛诀后边,一板一眼惯了,不太会和别人打交道,更何况是阮洅这种小孩子。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像颁布命令一样,语调僵硬:“五少爷说他想见你,希望你能随我进宫一趟。”
阮洅听见“想见你”三个字,都开心的想蹦起来庆祝。
要矜持。
不过到头来安沿也没多费多少口舌,阮洅便应下了。
他有太多话想说,只想当面问盛诀,所以小包子把自己裹成一颗棉球,踩着雪晃晃悠悠的跟在安沿后边。
时不时喘两口气喊:“你慢着点儿,能不能体谅小孩腿短。”
安沿想笑不敢笑的停一会,他觉得要小五在场,应该会冷冷的剜他一眼,然后朝后边温柔的走去…
把小孩抱在怀里。
啧,寒冷的冬夜,他能有这样的认知,真是格外的不容易。
跟着从小巷子绕,安沿嫌弃阮洅走的太慢,又不得不慢下来等。
到宫里的时候,阮洅攸的吸了一口气,心稍稍沉了沉,莫名有几分慌乱。
即便穿的厚,深夜里还是冻的不行。
阮洅也不知道绕了哪条道子哪扇门,路都要看不清了,只能盯着安沿的身影,有些恍惚,强撑着步子继续往前走。
走了侧门进了东仰宫,阮洅不解的望了安沿一眼,但是安沿拉着门,并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
阮洅只能自己慢悠悠的进去,探着小脑袋,看着悠悠晃动的烛光,微亮的光影在墙上摇曳,他缓缓开口:“盛诀?”
盛诀在正厅,乱的不行。
正担心阮洅会不会不愿意进宫,身后蓦然响起阮洅的声音,倒是让他有几分惊喜。
“我在这。”
阮洅小心翼翼的看着周遭的环境,扶着屏风,寻声望去,看见盛诀的时候眼底一亮,手都不由自主的收紧。
正厅很大,木质桌椅上细刻的花纹,让人不禁赞叹。
阮洅不敢多看,含糊着开口:“我还以为…你只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盛诀面色微僵:“这层身份不重要,你记好,现在和将来,都不必为此恭维我。”
阮洅诧异的抬头,又识趣的嗯了声。
他不会因为身份去恭维盛诀,只是因为喜欢,因为那点喜欢,像小芽一样在心里生根,他想对盛诀好。
但是现在,他总觉得宫里的盛诀怪不近人情的,周身都泛着股冷冽,也不冲他笑了。
阮洅抿了抿唇,话语里带着试探,轻声道:“你,想见我?”
盛诀走近,俯下身揉了揉阮洅的头,扯开了发绳,顺着柔顺的长发向下。
手指抚上阮洅稚嫩的小脸,许是外头太冷,细嫩的皮肤都带着抹凉意,冻的面颊发红。
盛诀眸色微暗,缓缓开口:“我想让你留在宫里,你可愿意?”
留于宫里,便要守宫规,一不小心可能就惹上杀身之祸,阮洅该谨慎的。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离盛诀近些。
可阮洅又有些不解:“我要一直在宫里待着么?”
盛诀垂眸,沉声道:“皇上下令,没三个月,我不能出东仰宫。”
“宫门都出不去了,想见你一面,太难。”
阮洅微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盛诀一说想见他,他就开心得不行:“那我能…一直待在你身边么?”
“只要跟着你,我就愿意。”阮洅偏着脑袋,说的格外认真,掰扯着自己的手指,有几分紧张。
留在宫里可以,前提是他要跟在盛诀身边,否则留下也无意义。
盛诀没想到阮洅会这么说,心底酥酥麻麻的,像是触到微小电流一般,有点莫名的满足。
夜深了,阮洅也困了,打了哈欠就扒拉着自己的外衣,有点瞌睡,眯了眯眼睛,垂着小脑袋。
不论盛诀说什么,他就迷糊的吭两声,表示自己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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