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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世子暖暖。”
“用不着。”
“暖暖。”
安静了一会,胡翟又趴在他枕头上嘟嘟囔囔:“世子,断袖之癖很可怕吗?”
“……不可怕。”江奕涵皱起眉。
“唔,但是听烨哥的语气,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呢。”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轻轻吐到江奕涵耳边,有些痒痒的,惹人心乱。
“断袖,就是指你睡觉压到我的袖子,我要出门,为了能让你好好睡觉便把袍子割断了。”
江奕涵说着,毫不留情地把他“请”下自己的枕头。
“分桃,就是我尝着桃子甜才掰开分你一半。明白了吗?没什么不好的。”
“可世子不是嫌弃桃多毛,从来不吃吗?”
江奕涵感觉牙根痒痒,忍了又忍:“我扒皮吃,行不行?”
不等那张气人的嘴再说出什么来,江奕涵斩钉截铁道:“闭嘴,睡觉。”
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会,一条腿又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江奕涵被窝里,暖烘烘地拱着落下寒疾的膝盖。
贞历九十一年春,堑北斥重金打通的天山驿道终于正式投入施用。
驿道途径九鸣山、千盛关、禹戎高原,直线通往戎羌,堑北王为此专设地方司和衙府管控,与边疆民族通商通亲。
此举不仅为堑北打破了继续向北拓张的关卡,也更利于戎羌改善被单向压制的局面。
以往他们每年要远途跋涉向皇城进贡无数上好的烈马与铁矿方能换回粮食等必需品,如今仅须四五天脚程与重山相隔的堑北做交易即可。
消息由钟州安插在堑北的暗探一路向西发出,不出三日便由厚重的向天门呈入煌龙殿内。彼时魏华正在饮安神汤药,苦稠的汁水入喉,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铭儿,你怎么看?”
魏鹤铭将蜜饯呈上,毕恭毕敬道:“依儿臣看,此事虽有碍我朝压制戎羌,却能为天下大统助力不少。”
魏华冷哼一声,将杯子重重砸落在他手中的托盘上,“铭儿,你这天真的想法怎么还抛不掉?我问你,如若堑北与戎羌勾结,暗铸兵器,日复一日下去,入侵钟州难道不是早晚的事?”
魏鹤铭一惊,“父皇,堑北王一向体恤民生,对汉盛也是忠心耿耿……”
“正因如此,”魏华睨他一眼,目露寒光,“你可知这汉盛天下,多少百姓念着堑北王的好?多少人家奉着他的排位?”
“他的手,伸得实在太长了。”
“父皇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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