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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需要我帮你把忘食给取出来吗？”克察看着林至岚。

“什么？”林至岚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克察一直盯到自己看不出任何的怀疑，慢慢的叹了一口气：“当年你留下的东西在后山，我让杜巴带你去。”

克察送林至岚出门，看他已经要踏出了房门，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蛊会损害你的身体，养蛊到底逃不出夭病残三个字，你……”

“多谢。”林至岚不待他继续说，慢慢的抱拳行礼，“至岚记下了。”

克察愣了一下。

多年前，林至岚也如同这般，缓缓抱拳：“多谢寨主。”

一身凌厉黑衣，却衬得他人更加柔和，山风君子，温润如兰。

他想起了自己说的：“忘食的功效是慢慢来的，时间越久，你就越会想不起来自己想要忘记起来的事。”

“那倒是跟普通忘记没有什么区别了，不过这个应该再也想不起来了吧。”

“对，永远。”

“你说说，要是有一天我忘记了自己种过忘食的事情，要会不会很有意思？”林至岚总是在笑，不过那个时候他的笑已经非常疲惫了。

“我也忘记帮你做过这件事好了。”

克察是那么回答的，时光重重，林至岚的两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你的眼神写着念旧。”林至岚走远，里屋里面突然有人说话，拖着裙摆，慢慢的走了出来。

克察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暗下去。

黄秋轻轻的敲了敲摆在桌子上的养蛊的瓶子，发出了清脆的一声。

克察却觉得浑身难受，如同万虫撕咬。

“从宜都一路到南疆，王妃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林至岚经脉并未修复，你若出手，他早已死了。”克察早年学习过一些中原的内功心法，只能用内力强压身上的不舒服。

黄秋又去逗了逗笼子里面的鸟：“那样太简单了。”

鸟看见指尖的食，轻轻跳过去，啄起来。

克察琢磨不透她的心思，却也无奈只能听从。

“再说了，我怎么舍得杀他？”

一路上杜巴很沉默，林至岚跟着他的脚步声走着，打开后山密室门的时候，杜巴停了下来。

“我是个瞎子，你们家的所有秘密我都看不见。”林至岚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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