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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血喷出,六指用手捂着脖子,双目圆睁,微张着嘴,痛苦倒地,没了气息。
陆黎挖坑,将他埋了。
陆黎还是第一次,埋葬亡在自己剑下之人。
不让他曝尸荒野,不为别的,只为替乔茉欢,回报他二十余年的养活之恩。
乔茉欢家的院子里。
乔茉欢挽着袖子,正在院里削土豆皮。
她见陆黎提着东西回来,笑着上前迎着。
陆黎买了好些东西。
一只大公鸡,两坛酒,一篮子鸡蛋,还有一些时下的蔬菜。
乔茉欢左手拎着鸡,右手拎着鸡蛋篮子,“你怎么买这么多,够吃十天半月了。”
陆黎瞧她笑得眉眼弯弯,敛了戾气。
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句话,再次在陆黎心里响起。
“正好,鸡可以用半只来焖土豆,另外半只做宫保鸡丁,再烘个葱花鸡蛋,剩下的鸡蛋留着以后再吃,再炒个青菜,配上酒。”
“软软入味的土豆,又辣又麻又有嚼劲的鸡肉丁,太棒了。”
“哎呦!多想不如行动,再想,口水都能咽下一大碗。”
她一副陶醉享受的样子,吞了吞口水,把鸡原递给陆黎。
“这些都给我,你去杀鸡,我去把菜洗了,顺便烧点热水烫鸡。”
不容陆黎回应,她已抱着那大堆东西,朝灶房走去。
陆黎看着手里精神抖擞的公鸡,眉头微蹙。
杀人,他手到擒来。
这杀鸡,还真有些为难。
正当他盯着大公鸡发愣时,乔茉欢从灶房走出来,将菜刀塞到他手里。
“鸡血接碗里,加上鸡杂,可以炒个西芹炒鸡杂。”说罢,她把瓷碗搁到石板上,“盆在那里,杀了,扔里边就行,等我烧好热水,你再帮忙把鸡收拾出来。”
她吩咐完,转身又进了灶房。
陆黎努力回想,试图在脑海里搜索到,屠魂门的厨子,是如何杀鸡的。
但,无果。
从小,他一门心思都在习武上,哪有心思去留意杀鸡这等小事。
这杀人是杀,杀鸡是杀,道理应该无多大差异。
他将鸡扔在地上,用手按住鸡头,用膝盖固定鸡身子,高举菜刀,朝着鸡脖子劈去。
“咔嚓!”
刀落头断,殷红的血喷溅而出,溅得他满脸都是。
他下意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将鸡扔进木盆。
挽起袖子,开始拔鸡毛。
鸡没经过热水烫,拔起来有些费力,他鼻尖都沁出细细的汗珠。
他蹙眉暗道:没曾想,杀鸡这般费力。
鸡的死相,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鸡毛连鸡皮一起带出,一只完好的鸡,瞬间皮开肉绽。
乔茉欢端着热水出来,瞧见院里的一幕。
噗嗤笑出声。
这哪里是杀鸡?
鸡毛满天飞,鸡血满地都是,像被狐狸扫荡过。
陆黎闻声,抬眸望向她。
瞧见陆黎那张花脸,她笑得前俯后仰,麻利地将热水倒进木盆,“你去洗洗歇着,这里交给我。”
她蹲下身去,娴熟地收拾面目全非的鸡。
陆黎打水简单清洗一番,靠坐在石阶上,静静看着乔茉欢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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