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
昙惑被她问得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拉开了她的手。
“多大的人了,还就知道玩。”他见两人这样亲昵,心里就不舒服,“你的教习长呢?怎么教的你?”
赎玉楼的小丫头都是由年长的侍女带着教习的,如师如母,所以她们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教习长。
果然真真听他这么一说就缩了回去,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施礼道:“那……恭送贵人。”
他这才作罢。
带着昙惑向角门走去,一路上昙惑不出声,他却是越想越忍不住——
“那个真真,一看就是个嘴碎的,以后再过来别让这小丫头侍候。”
他皱着眉说道,浑然没觉得自己堂堂的皇子,对一个半大的丫头片子如此忌惮有什么不对。
然而半天都没听见昙惑答话。
他终于觉出异样,停下了脚步。
“小惑……”他转过身去看着小影卫,却发现昙惑正在躲避他的目光,“怎么了?”
他有些烦躁起来。
“殿下……还会带小人来这里?”昙惑蹙着眉头,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这么问的。
倒是把他给问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问个明白,但此刻虽然不是赎玉楼最热闹的时候,周遭却也人来人往的,不方便说话。
于是他没回话,拽上人就径直往角门走,昙惑也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角门外,小影卫也是乖乖地上了马车,而他在上车之前忽然感觉到了上方投来的视线,仰头一看,只见三层阁那里开了一扇小窗,银柳探出头来向他招了招手,身旁还站着个样貌清秀的少年。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初遇的那天晚上,在假山与银柳外私会欢好的那个人。
不过那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听起来像是成年男子了……
等等……那天晚上银柳喊那个人什么来着?
周非?周风?
还是……
周昉?!
他悚然一惊,立刻向马车内的昙惑看了一眼。
那天夜里在凝光池畔无意中撞见他们的侍卫,昙惑就叫他周昉……当时他还问昙惑对方是什么人,昙惑却不肯说。
原本按他的性子定是要问个水落石出的,可之后赵通前来搜检,密道被公之于众,跟着又是重亥的亲随忽然死了,桩桩件件堪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并且回府之后他便不太在意昙惑的事,连同这个疑问也被抛到了脑后……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