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
一同来的还有白若苏,以及总管老宋带领的一班下人。
只是不见昙惑的身影。
他下了马车之后便向女先生看去,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女先生却摇了摇头。
他心下一沉。
稍后送走了宫里来的人,他立刻请女先生道中书房叙话。
“到底怎样?”一见面他就径直问道,倒也不用说明究竟是哪件事。
“昙惑他……的确是自愿跟齐冉君离开的,说什么护送孤本……齐冉君向殿下借过那套《灵岳行纪》?”
女先生狐疑地问道。
“简直放屁!”他怒道,随后才意识到这是对女先生不敬,赶紧赔礼,清宛却不是很在乎,摆了摆手说:“离开的理由匪夷所思就罢了,我开了南书房看过,昙惑连一封留书都没有,这实在不像他的性子。”
他闻言沉默。
自家的小影卫是如何的精细谨慎,他自然是知道的,没有留书这一点也的确很奇怪。
但也不是没有别的解释……
譬如……
“或许昙惑有留书,只是……”却听女先生有些刻意地拖长的声音,似乎另有所指。
他想了想,不禁摇头道:“若苏不会是那样的人。”
“难道他不是人?”清宛顿时嗤笑。
“先生这话什么意思?”他对女先生虽然敬重,但听她如此轻慢地谈论白若苏,还是难免不快。
“只要是人就会嫉妒之心,我辈凡夫俗子只要还会生情,就皆难幸免。”女先生满不在乎地说,“难道在殿下心里,白公子还真是世外的仙人,没有凡人的七情六欲?”
他无言以对。
“可是……若苏用不着嫉妒昙惑。”最后他想到的还是以往的那番说辞,“我心之所向,终究是他。”
然后中书房里静默了片刻。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女先生此刻看他的目光似乎以前见过……好像就是当年他第二十次背不全《论贵粟疏》的那一回。
“也罢,殿下所言也有道理。”终于清宛放弃了,“不过虽未彻底弄清事情的原委,我这里倒也并非全无收获。”
说着女先生从袖中取出一个不小的锦囊来放在桌上,然后躬身拱手,便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他唯有哑然。
凭他对清宛的了解,女先生这绝对是生气了。
可他明明也没说错什么……
按下心中的不安,他拿起那个锦囊,只觉入手沉重,可见内中的东西分量不轻。
是什么……
隔着织物,指尖描摹出了内中事物隐约的形状,他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