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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枫莫名其妙：“我注意啥安全？”

“不知道啊，反正那边经常有闹鬼的传闻，据说三更半夜能听到凄厉的女人笑声，而且那边经常有离奇死亡的宫人被抬出去，死状七窍流血，满脸青紫噢。”

“你装，你继续装。”池枫都懒得看他，“翼王跟司子仪一块这么多年，两人携手走过宫变的，太后什么德行他不清楚？你是他心腹你不清楚？”

“做情报头子我需要有点敬业精神，保密是我的职业道德。”蔡英雄轻咳一声。

“英雄兄弟此等苦中作乐的精神，让我佩服。”

嘴上插科打诨，内心却苦闷无比的池枫嗤笑了一声。

蔡英雄的目光轻轻地落在池枫的脸上：自己有事情瞒着池枫，他想池枫也许是同样，来到这里以后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秘密。

蔡英雄笑了下：“有时候身在牢笼，若不给自己手上做的事情找一个合理的借口，那么多鲜血和谎言堆在心里，人迟早是要崩溃的。”

他的话句句在理。

这里没有司法系统，没有所谓的公权，到处是阴谋阳谋，到处是算计和斗争，连查案办案的大理寺，都可以因为皇帝的一句轻飘飘的话找个替死鬼结案。

她如果不能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学会自嘲，学会自我宽慰，怎么能活下去呢？

“我突然觉得你刚刚说的敬业有点搞笑。”池枫眨了眨眼睛，试图冲掉眼睛里的酸涩，“你做的事情，最多也就是给翼王办办事情，查查东西，必要情况说不定还要杀人灭口，怎么就成职业精神了，你从前可是学法的诶。”

蔡英雄转过脸去不语。

他看见庭院中的海棠花开得正好，那些花朵是嫣红娇嫩的，一朵一朵地在簇拥着，争奇斗艳。

他想起自己的身体被种了蛊毒，不听话他会死。从前当最底层的死士的时候，任务做不好他也会死。遇到了难缠的角色，一时不慎被反杀了的话，他也会死。

反正总是能用各种以上借口给自己找理由，合理化自己做的事情，他比池枫要更快的适应这里的丛林法则不是么？

他刻意不去想，从前自己是最拥护公义的那群学生之一。

“他妈的，我可太想念现代街边八百米就能看到的警卫亭了。”池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是没流下来。

她狠狠一啐，愣是把眼泪收了回去，只是脸上凶狠的表情怎么看都像只母狮子。

蔡英雄忍不住又一笑，“我记得你当时可不是这样说的，你骂我，也骂人家保安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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