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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不宁往他脑门上拍的这一巴掌力气可真不小,沈难清被拍得活活往后一仰,眼前一黑,往后一踉跄,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沈难清终于回过了神来。
周围不少人都已经停了下来,站在他们远处或不远处,驻足观望他们。
连那些看舞女的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场面几许尴尬,只有台上的舞女和歌女在兢兢业业地舞着奏着。
乐曲壮阔凄美,衬得沈难清越发尴尬。
沈难清如梦初醒,他赶紧一把拉过耍酒疯的洲不宁,对人群连连道了几声抱歉,拉着洲不宁就赶紧往外跑。
“哎!”洲不宁还在叫,“你带我上哪儿去!”
沈难清急着逃离,大骂一声:“闭嘴,酒疯子!!”
洲不宁两肩一抖,真就乖乖闭了嘴。
沈难清心乱如麻,脑子一片混沌,他跑在路上,不断穿过人群,闻见这条不夜街上酒香和糖味儿和许多小吃混杂在一起的浓厚味道,它们不断和他擦肩而过。
纵使他不愿相信,可所有一切的一切,都不由分说地将他指引向最荒唐的方向。
沈难清跑出了不夜街,推洲不宁进了自家马车。他放下帘子,回头吩咐车夫等候一会儿。
吩咐完了,沈难清对着马车垂首默了几许,突然没有了进去的勇气。
他抓住帘子,微微阖眼,眼前仍然划过洲不宁死时的模样。
洲不宁死不瞑目,嘴角淌血,被七把枪捅穿,仍然站在那里,血还滴滴答答往下淌着。
沈难清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帘,进了马车。
洲不宁抱着酒葫芦,自己爬到了马车的角落里,正嘟嘟囔囔地低头对着酒葫芦说着什么。
沈难清没听清他嘟囔的话。
他坐了进来,盯着还小声嘟囔着的洲不宁,脑袋里乱得理都理不清。
对方的面容和他最后见到的鲜血淋漓的死不瞑目的尸首无法重合。
“……洲玉。”
沈难清最后轻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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