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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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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big陆当然有水域，只是不如东big陆的水域宽广深邃，而且它们在冬季会完全封冻，也没有什么茁壮的植物会潜藏在水中。月神所拥有的那棵桂树，是扎根在土壤之间的，钟宛歪歪头，努力将它和前方那片big海联系在一起，可惜没能成功。

许是发现了新人的到来，这片海忽然翻腾起波浪。如此景象倒不吓人，钟宛走上前去，感So到匿于水下的神秘生灵正在通过特别的方式向自己打招呼。对方的友好，让他So宠若惊，飞快地转头瞥了一眼之后，他快步接近海水，将双手浸入其中。

现下r光滚烫，所以钟宛最先碰到的那层水也是烫的，不过，在进入更深处后，他就被凉意包裹，这让他安适不少。与此同时，那长在水中的东西也和他建立起了联系，但它并未赠予他见面礼：他从桂树那儿得到过馈赠，就无法再接So东big陆这边给予的东西。

但钟宛也不因此着急，毕竟他本身就不是为了获取能力而来，他只是想跟蝴蝶一块儿到水底看看而已。和“树”进行了一番无声却默契的jao流以后，他就收回双手，走去前辈身旁，等big家给他穿上特制的潜水设备，而这项从前未尝做过的活动，让他的心怦怦乱跳，他承认，自己现在十分紧张。

他的心跳声可能太剧烈了，蝴蝶听到那动静，立刻侧目望向他，旋即笑道：“‘树’是很温和的，只要你不伤害它，它就不会率先Gon击你，你big可不必如此慌张。并且我们今天去水下，兴许不会和它近距离地接触，目前你还不习惯潜水，我带你下去之后，你若不能适应，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在北方的河流中游过泳，也不一定能适应辽阔的big海，钟宛明白，蝴蝶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并不排斥这份关照，蝴蝶话音方落，他就轻轻一点头，而后悄声说：“其实，它用它的方法和我jao流过了，我能感应到它的善意。”

与“树”jao流的事，从前还未听说过呢。蝴蝶有些惊异，不由追问：“你是说真的么？你刚刚有听到从水下传来什么声音吗？难道‘树’也会像我们人类一样使用语言，能够开ko讲话？”

它所用的，自然不是语言。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钟宛根本无法准确地描述，当下只得摇摇头。蝴蝶见状，心中big概有了想法，于是不再多问，片刻后，她走过来帮新人整理身上的装备，接着轻声嘱咐：“等会儿到了水下，你千万要留心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树’对你很友好，可这里的海水没有自主意识，某些big型水生物也不那么懂事，万一它们zuang到了你，事q可就不妙了。”

“听说生活在东big陆海域里的鱼，比北big陆那边要庞big不少，就好像怪物一样。”钟宛一面任蝴蝶摆布，一面回忆着先前听说过的传闻，再次望向海面的时候，心跳又加快不少。蝴蝶见他似乎愈发慌乱了，忙说：“q况虽然是这样的，但白湾一带的水生物只是庞big而已，xinq并不凶猛，你当心不要被它们顶翻就行。”

既然前辈都这样讲了，那便相信她吧。钟宛应了一声，随着蝴蝶走向海水与沙滩的jao界之处，而他心里一慌，居然没控制好自己的异能，踏入水中的那一瞬间，他的能力使他周围的海水都结了冰。

突兀地显现在眼前的一座冰山，令蝴蝶big吃一惊。她后退半步，才猛然意识到这种异象是钟宛动用能力的结果。这个孩子刚加入组织没多久，所以她不太熟悉他的异能，若非今r出现这般状况，她甚至想不起来旅人曾告诉她，新来的年轻人可以chao纵冰雪。

闻鹊的家乡也会在冬天下雪，可对于东big陆来讲……冰雪实在是稀罕物。她惊奇地睁big双眼，转向钟宛笑道：“东big陆的海水从来不结冰，而你让不可能的事q变成了可能。你的能力实在强big，如果你是j神方面的异能，那首领的位置，将来或许会传给你呢。”

“要继承首领之位，必须拥有j神类的异能？”钟宛努力克制体内的能量，让那座冰山消失，随后他再度靠近蝴蝶，细心地拂去对方身上沾染的冰霜。蝴蝶瞧着他，过了半晌回答：“其实，应该说是‘能者上任’比较恰当。但j神类的能力，往往会ya倒其他种类的异能。”

仔细想想，也该知晓j神类的异能多么可怕。隐者与月神都拥有这样的能力，而他们在big家心目中，都是当之无愧的强者。钟宛沉默了，因为他想起月神对吕茜做的手脚，紧接着，他脑海里又冒出一个似乎与他不相Gan的念头。

它蠢蠢yu动，催促他赶快打听一些什么。所以，才潜入水下不久，他便问蝴蝶：“首领如今有在为自己寻找继承者吗？倘若他有了后代，他们会不会继承到他的异能……成为他的复刻？”

眼下钟宛自己还是个没有后人的孩子，而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因此他不知道异能无法通过血脉遗传。闻鹊短促地笑了一声，旋即答道：“异能是‘树’的馈赠，而不是人体自发yung育出来的东西。旅人的母亲东君是天时的上一任首领，而作为她小女儿的旅人，并未继承她的异能，反倒觉醒了另外一种能力。至于旅人的亲姐姐，根本就不够资格得到赠礼，她的意志没那么坚定，只能作为普通公民，度过相对平凡的一生。”

旅人还有个姐姐，这是钟宛不了解的。他“咦”了一声，突然发现这些东big陆的同伴们和他有着共同点——他们都不是家中唯一的孩子，这也许是众人有意关照他的其中一个原因。于是他转着眼珠想了想，略有些逾矩地问：“你们家中都有兄弟姐妹吗？北big陆以外的地方，也会有很big很big的家庭？”

钟宛所说的“big家庭”，就是北big陆那儿存在的家族。实话说，天时和政府的上层领导都有自己的家族，可它们的规模，一定无法和北big陆的相比，况且它们现下已经分崩离析。闻鹊伸手牵住钟宛，先是对他点点头，后又无奈地摇摇头：“我们确实都有兄弟姐妹不假，可我们的家庭，并不像你习惯当中的那么big。楼房把我们分隔开了，要我们独立生活，我们没有条件去建立太big的家。”

此后，她不再作声，只牵引着钟宛慢慢往前游。这会儿钟宛又感应到了“树”的呼唤，不由屏息凝神，往她的方向贴近。两人紧挨在一起游动，不消多时，钟宛瞧见位于前方的一big团阴影，那可能就是“树”，可它当前的模样，和莺莺在实验室里展示的那幅图big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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